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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是誰生的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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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是 alingg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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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一, 04 八月 2008 18:30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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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咕子是媽媽生的,那牧牧微微呢
牧牧微微也是媽媽生的。
喔。那爸爸是誰生的。
爸爸是媽媽生的啊。
喔。那媽媽是誰生的?
媽媽是爸爸生的啊。
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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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媽一生出來,就是這麼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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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時間寫日誌,上來寫最今的小咕子語錄吧。
牧牧微微最近會說幾個字:好、姊姊、爸爸、媽媽。
勉強也會說:汪汪,但發音是發:厚厚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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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要上學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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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是 alingg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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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二, 15 七月 2008 06:19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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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托兒所第二個禮拜的時候,小咕子開始每天哭泣,原來,直到第二個禮拜,他才「發現」自己離開了父母去學校上學。
「媽媽,我不要上學!不要上學好不好?」
每天醒來第一件事情就是哀求不要上學,甚至於夜晚的夢話也是哽咽地討饒可以不要上學,好說歹說總免不了哭鬧,有一次還在托兒所門口哭到吐了托兒所老師一身。相對地,第二週的牧牧微微已經適應許多,有時會有小哭,但老師抱著孩子走進教室,牧牧微微就停止了哭泣。小咕子可以說讓我們傷腦筋一陣子,甚至有幾次因此讓他「放假」在家,只送牧牧微微去學校上學。
夏天是腸病毒流行的季節,園所依照政府規定強烈暗示家長讓小小孩不要出入公共場所,類似的策略使得小小孩牧牧微微終於無法每天上學。這個月所謂的上學的日子,其實加起來只有幾天(不到兩週),從經濟的角度看,非常的不划算。讓孩子上學對我們來說,可是個天大的決定,但輕而易舉地就有理由必須讓我們放棄上學的資格或條件,這陣子我們忙碌到沒時間上來寫寶寶日誌,慢慢地也就從日誌變成週誌,又從週誌變成月誌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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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腳蜘蛛的嘴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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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是 alingg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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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三, 04 六月 2008 14:04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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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咕子進入語言大量學習的階段後,他會留意許多過去沒有使用過的語言。比如,當他怕東怕西時,自己會補充一句「因為我『害羞』」,或者是表示他「看見『陌生』人」。我對於學習語言的孩子感到無比的欣羨,他們究竟是如何精準地抓住詞彙的?
近日連日大雨小雨不斷,花蓮的飛蟻陣陣。無論是大雨前,或大雨後,都可能遭受飛蟻襲擊。襲擊的方式就是突然其來地從門縫灌入,過去不習慣關大門的我,時常在看見第一飛蟻後,震驚地衝去關起大門。
除了飛蟻,還有蚊蟲也變多,蚊蟲一多,長腳蜘蛛出沒的就更頻繁。小咕子第一次看見長腳蜘蛛站在外頭的大門邊,表示他很害怕。他一定要我跟爸爸將他抱起來才行。可我跟爸爸兩個人手上都大包小包,且還抱著牧牧微微,因此,我為了調節他的情緒,便以非常和緩的態度跟他談長腳蜘蛛的事情。
小咕子說:
「媽媽,抱我起來。我驚大蜘蛛。」驚字是台語發音。
我說:
「可是大蜘蛛很可愛啊,他會吃壞蚊子耶。」
「媽媽,抱我!抱我!」小咕子說時,已經快要哽咽了。
但我手上有許多東西,無法抱起他。便對他說:
「你可以跟蜘蛛說說話啊。」
小咕子一邊說明害怕的理由,一邊終於放聲大哭:
「牠...又...沒有...嘴巴.....,哇哇...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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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時候,小咕子害怕的原因是非常清楚的。
那天,為了買一件深藍色的制服長褲,一定得到遠東購買。
兩個大人勉力帶著兩個孩子進遠東尋找傳說中的深藍色長褲。
只聽見小咕子在雲梯上三樓之後,嚇得吵著要回家。
但我還沒找到必須找到的長褲,無法立刻離開。
當時小咕子哭著說:
「有的有頭,有的沒有頭。我驚....。」
他指著穿著衣服的模特爾,嚇得驚慌失措。
剛剛午餐時,跟大學生分享這樣的害怕童年。一個學生對我說,
小時候他跟小咕子一樣,非常害怕這類東西,比如洋娃娃,比如布袋偶。他說,
他直到念大學之後,才開始「練習」敢看布袋戲。
我於是發覺,「習以為常」對某些人來說,可不是件容易的事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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